“三爷,别……”
柳闻莺尾音带着颤儿,可裴曜钧却置若罔闻。
他动作干脆利落,几下便将她外衫彻底扯落,接着是中衣。
“嘶啦——”
又一声裂帛响,跟剥笋似的。
最终,杏子红的小衣露出来,颜色鲜亮,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亵裤是素色的,靠着系带松松挂在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柳闻莺抱紧双臂,试图遮挡。
然裴曜钧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掰,便将那点可怜的防御瓦解。
“你哪里我没看过?还亲过,害羞什么?”
理不直气也壮。
柳闻莺听得两眼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到底谁才是古人,说好的礼义廉耻呢?
他怎么能这般孟浪……
裴曜钧对自己的蛮横行为浑然不觉有什么错,视线在他身上细细描摹。
从脖颈到锁骨,从肩头到手臂,一寸寸往下,看得极认真。
许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伸手,掌心扣住她腰侧,那里是摔下来时不小心擦破的伤,早就愈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幸好只是比以前瘦了。”
确实清瘦了。
那腰肢本就纤细,如今更是不及盈盈一握,他一只手掌便能圈住大半。
关节处有些擦伤,但已经结痂,呈淡淡的褐色。
手臂、小腿都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迹象。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