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擦。”
柳闻莺愣住,先前他生病不醒,她替他擦身敷额,那是不得已。
但如今他是醒着的呀……
“二爷?”她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我没力气。”
确实,从坠崖到现在,他没吃没喝,能强撑说话已是不易。
但也并非到废人的地步,连擦拭身体都不能。
他只是想试试,试试这具身体对她的触碰,究竟能容忍到何种地步。
昏迷时的不抗拒还不够,清醒时的反应才最准确。
他想知道,那份对她的触碰,不厌恶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最终,柳闻莺答应了。
她深吸气,伸手碰触他的腰带。
明明昨日才做过的事,如今却像是头一遭,紧张得手都在发颤。
外衫褪去,露出月白的中衣。
中衣敞开,里衣也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褪下。
那具躯体,她是见过的。
白皙如玉,肩宽腰劲,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玉器。
他垂眸看着她,像无形丝线,将她慢慢缠绕收紧。
柳闻莺强迫自己专心。
湿帕冰冷,皮肤滚烫。
冰火相接的瞬间,她听见他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初次清醒接触,他的身体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蓄着力。
闭上眼,感受那方湿帕带来的凉意,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擦过胸膛,掠过腰腹。
帕子擦过肌肤时,凉意丝丝渗入,缓解高热带来的灼烫。
那凉意之下,却又生出另一种更隐秘的热。
在她的触碰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点点卸去防备。
不嫌弃、不讨厌、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