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老夫人坐在轮椅上,银丝梳得齐整,神色慈和。
她正由吴嬷嬷伺候着用早膳,见到柳闻莺,用手帕沾了沾唇角,笑意了然。
“来了?”
柳闻莺福身:“老夫人早安。”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定玄已经与我说过了,你本就是烨儿的奶娘,他这几日病着不见好,你赶紧过去吧,我这儿不缺你一个。”
得到老夫人的应允,柳闻莺屈膝深深福身。
“谢老夫人体谅,奴婢遵命,这就去。”
大夫人的帐篷离老夫人的不远,柳闻莺走了一会儿便抵达。
还没掀开帐帘,就听见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啼声。
帐内,温静舒一身素雅软缎常服。
她连日熬了几夜,脸色疲惫不堪。
怀里的孩子挣扎哭闹,死活不肯张口喝药。
连日来的缺觉加上担心,温静舒头疼得揉眉心。
“烨儿乖,乖烨儿,把药喝了病才会好。”
几个奶娘也轮番上阵,但都烨儿挥着手打了开去。
药碗几次差点摔落在地,局面乱作一团。
温静舒叹了口气,眉心拧成结。
就在她无计可施时,紫竹走进来传禀。
“大夫人,柳奶娘来啦。”
温静舒眼前骤亮,当即扬声道:“快,快让她进来!”
柳闻莺被紫竹引进来,先是对着眼前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屈膝行礼,说明来意。
“给大夫人、二夫人请安,奴婢奉主子之命,前来照料小少爷,不知小少爷现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