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凛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孤给他埋的雷,他倒好,当成跳板,在父皇面前大出风头!”
这与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有何异?
“殿、殿下息怒,或许只是巧合,是他运气好……”
侍从壮着胆子出声。
“巧合?运气好?”
萧辰凛顿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人,冷笑道:“你当孤是三岁小孩?”
那侍从立即伏地,不敢再言。
萧辰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日之事断不能就这样结束。
“去查,立刻去查!是谁把消息透给了萧以衡?查不出来,你们都别想活!”
仆从们连滚带爬推出去。
不多时,帐帘再次掀开。
一个精瘦的身影被两个仆从像拎小鸡似的扔了进来。
那人扑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正是昨日在马厩中给白马装马鞍的那个马官。
“是你?孤让你办的事,你转头就给萧以衡通风报信?”
马官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磕出血来。
“殿下饶命!小的冤枉!小的绝不敢泄露半分!”
萧辰凛一脚将他踹出半丈远,“冤枉?那萧以衡是怎么躲过的?你当孤是傻子吗?”
马官捂着被踹得直发疼的心窝子,膝行回来,牙齿打颤。
他明白,今日若不给出一个说法,自己不可能活着出营帐。
马官脑子飞快转着,忽地他捕捉到一个细节。
“殿下!小的想起来了,昨日在马厩,小的动手时身后并非无人,而是有个青衣丫鬟,应该是裕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