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国公见二儿子出言回护,妻子告诫,长公主又有明言在先,到底是摆了摆手。
“行了,长公主既然嘉奖,便说明她是功臣,回府后,府里也会另行赏赐。”
风波淡去,裕国公便让众人各自回帐好生歇息,明日还有仪程。
戌时不到,营帐内的灯火吹熄,唯留一盏灯。
伺候老夫人安稳睡下,吴嬷嬷守在榻边,柳闻莺与一众丫鬟才轻手轻脚退到帐外。
夜色已深,篝火噼啪燃烧。
她们聚在营地边缘处,围着特意为下人燃起的篝火,领了内务府统一派发的晚饭。
肉糜稠粥、杂粮饼子,还有清淡蔬菜。
伙食比在明晞堂照顾老夫人的饭食,油水更足。
丫鬟们累了一日,又受了惊吓,此时手捧热粥,就着火光,低声说笑起来。
一个圆脸小丫鬟低声:“没想到围场的饭食,油水比咱们明晞堂小厨房的还实在些……”
她话音未落,坐在她对面的席春脸色就微微一变。
“胡说什么!咱们在明晞堂是伺候老夫人的,难道你是为了那口吃食吗?叫人听见,像什么话!”
那小丫鬟被她一斥,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埋头吃饭。
其他几个丫鬟也互相使眼色,都闭上嘴,默默喝粥。
气氛沉闷些许,又逐渐活跃起来。
坐在柳闻莺旁边的菱儿,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当初选定随行名单时,有个丫鬟生病不能去,吴嬷嬷便将菱儿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