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替你递到二爷面前,最后也是被拿去丢了烧了,不如我这里早早处理了事,省得再费功夫。”
实则不然,烧香囊也是二爷吩咐他做的,阿晋不过是随便捡了个理由。
席春瘫坐在地上,哭喊道:“可那是我熬了三个大夜绣的啊!是我的心血!”
“你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的心血了?之前磋磨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话音落,他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此刻,席春彻底明白。
二爷从来都不是不知情,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克扣绣材,知道她故意刁难柳闻莺。
让她绣三十个香囊不是随意的差遣。
今日付之一炬,也不是单纯嫌绣她得粗鄙,她就算绣出花儿来也不会得赞赏。
从头到尾,二爷都是在为柳闻莺撑腰出气,在警告她,柳闻莺容不得她半分磋磨。
想清楚后,席春心底最后一点想磋磨报复柳闻莺的心思,也被死死按下。
她是仰人鼻息的丫鬟,而柳闻莺有老夫人的偏爱,有二爷的暗中撑腰。
她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比?
第二日。
席春生病回来后,柳闻莺总觉得她变了。
没有从前的敌视,多了几分怯意。
甚至见到她,还会下意识地避开。
柳闻莺乐见其成,席春肯安分守己,不再找她的麻烦,于她而言极好。
没有席春的刁难,她在明晞堂的日子愈发如鱼得水。
这日午后,柳闻莺刚伺候老夫人用完药准备午憩,门房便急匆匆找来,说是外头有人寻她。
柳闻莺一怔:“寻我?谁?”
“说是锦华绸缎庄,徐掌柜家的小哥儿,叫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