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同其余人应下。
昨儿端午席春不还好好的,怎一夜之间就病了?
她不住在明晞堂,院里私下的细故不甚清楚,也不好多问。
菱儿却偷偷扯了她衣角。
“我昨晚起夜,路过她的小房间,见窗缝里透着火光,烛影晃悠悠的,像是在绣什么东西,总归不是生病。”
绣东西?
柳闻莺想到刚刚二爷送来的那盒珍贵丝线,也不知与席春有没有什么联系。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二爷不像多管闲事的人。
“与我们无干,莫多议论,仔细被人听了去惹是非。”
菱儿点头,“我省得,就是瞧她气不过,才跟姐姐说一声。”
二人说完,收了闲话,往老夫人的内室走去。
很快,夜幕降临。
席春屋里的烛火,又亮了起来。
她趴在桌上,眼睛熬得通红。
连续熬一日一夜,早已身心俱疲。
可想到三日后交不出香囊定要被责罚,唯有咬牙硬撑,连片刻都不敢停歇。
屋外传来叩门声,席春一惊,哑着嗓子问:“谁?”
“是我。”
席春愕然起身去开门,“姨母,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孙嬷嬷,公府内院的管事嬷嬷之一,也是席春的亲姨母。
正是靠着这层关系,席春才能调到老夫人跟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