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的得意掩饰不住。
她娘亲是绣庄上的绣娘,这点针线活对她而言,雕虫小技。
如若不是手上落下烫伤,区区香囊她一宿就能绣完。
看到掌心的伤疤,席春眼神一暗。
正说笑时,有眼尖的丫鬟见柳闻莺走过,忙扬声唤她。
“柳奶娘来啦,快过来坐,今儿院里热闹大家都在绣香囊呢,你也得闲了吧?一起来绣呗!”
伺候老夫人要求精细,她们也是忙里偷闲。
毕竟主子的嘉赏必是好物,谁不想争一争?横竖挤挤时间总能绣好。
柳闻莺摇摇头,“我没带绣材,就先不了。”
“那行吧,等你带了再来。”
柳闻莺刚要抬步,席春却将她叫住。
“柳奶娘行事素来细致,手也巧,莫不是这回也藏着巧思?此番绣香囊,想必会惊艳绝伦,让咱们都开开眼吧。”
席春故意吊起所有人的期待,等端午评选那日,袖手旁观看她出丑。
破旧丝线布料能绣出什么好东西来?她可不信。
柳闻莺笑了笑,权当回应,而后进了主屋。
院子里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嗤笑,“嘁,装什么清高。”
那人就是昨晚帮席春跑腿送丝线的丫鬟,她凑到席春跟前打抱不平。
“席姐姐好心夸她,她倒好连个回应都没有,刚来明晞堂没几日,就目中无人得很,不把姐姐放在眼里?”
话正说到席春心坎,她捏着绣花针,挑眉轻笑。
“无妨,有的人就是过得太顺,忘了规矩。”
既然柳闻莺不识抬举,她有的是法子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