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从阿财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几乎是十成十,无论是哪条路都走不通,而交付的期限迫在眉睫。
她苦笑道:“阿财你找错人了,我又不是工部的,也不是工匠,你把抓我来也没用啊。”
阿财双掌合十哀求。
“柳奶娘你就行行好,哪怕给三爷提两句思路,实在不行,你劝劝三爷别死磕,认个错服个软,总比把自个儿熬垮强。”
“让他服软,你们劝过吗?”柳闻莺挑眉问。
“劝的劝的,小的们轮番劝了好几天,说那差事本就不是人干的,认输不丢人,可三爷根本听不进去。”
“那不就得了。”
柳闻莺摊手,用平淡的语气切中要害。
“连你们这些日日跟着他的仆从劝都没用,我一个外人说的话他更不会听,况且我是真的想不出法子。”
说罢,她便转身要走不愿再掺和。
袖子被拉住,阿财怎么样都不放走她。
“柳奶娘,求你别走啊,你就可怜可怜咱们三爷吧!”
她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尖,“我?一个下人,去可怜主子?”
她可怜小阎王,谁来可怜可怜提心吊胆的她?
阿财自知失言,忙轻掌了两下嘴巴。
“都是小的嘴笨,柳奶娘恕罪。”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想到旁的说辞,试探道:“那您就看在三爷往日出手阔绰的份上,帮帮三爷?”
“若是您能帮三爷解开难题,别说寻常赏赐,三爷必定会给您更多银两银票,足够您和女儿往后就算出府也衣食无忧了!”
阿财经常替三爷跑腿给柳闻莺送些隐秘的银票,自然清楚两人私下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