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几次的粗鲁,他学得很快。
舌丨尖撬开紧闭牙关,纠缠着她的湿丨软。
近乎贪婪的索取,仿佛要将她所有气息都吞没。
肺里的空气被榨干,窒息感让眼前浮黑,柳闻莺本能地抗拒。
裴曜钧像是终于餍足,松开对她的钳制。
新鲜空气猛然灌入,柳闻莺剧烈咳嗽起来,双颊因缺氧和羞愤涨得通红。
她第一时间转头望向床上,女儿睡得正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还好落落没醒……
至于眼前的罪魁祸首,柳闻莺反应过来,怒火上涌。
“孩子面前,三爷你怎么能……那样做!”
她低声嗔斥。
裴曜钧也怔住,指腹碰了碰唇,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过什么。
他方才竟真的亲了她。
原只想逗逗她,看她炸毛生气的样子。
可看着她低头上药时,长睫垂落的温柔模样。
那股冲动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等反应过来时,唇瓣已经贴了上去,不由加深。
他都做好了她厉声呵斥,甩手就走的准备。
最怕的便是她又拿那副疏冷恭敬对着自己,与其他下人没什么不同,无趣得紧。
幸好她怒的,不是他的轻薄。
“三爷!你有没有听奴婢说话?”
裴曜钧长这么大,何曾被个下人这般疾言厉色地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