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
他不是醉酒,不是误认,他是清醒的。
明知道她是谁,明知道这是哪里,却依然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
柳闻莺的眼尾瞬间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
“大爷,我不愿……求你了……”
躲避像细密的刺,扎在心上,疼得他浑身难受。
裴定玄整个人欺身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壁。
柳闻莺被他困在狭小空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滚烫。
“为何不愿?”
他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一字一顿,给出承诺。
“我会对你好。”
如何对她好?像对待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意儿,一个见不得光的禁脔吗?
她不要。
“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大夫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大夫人,总能让裴定玄顾念几分夫妻情分,将荒唐的心思逼退。
但裴定玄眉头只是蹙了一下,眸底的晦暗与偏执,并未消散,反而更深重了些。
“静舒是主母,掌理中馈,贤良淑德。”
他启唇,带上了一丝柳闻莺无法理解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我敬重她,但这与我要你,并无冲突。”
在旁人看来,裕国公府家风严谨,他身为长子且位居刑部侍郎,房中只有温氏一位正妻。
比起那些三妻四妾、流连花丛的同僚,已是难得的异类。
从前他公务繁忙,心思全在案牍与仕途,也未有过旁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