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府医给开的调理内腑的汤药,柳姐姐用完饭记得吃。”
该做的该嘱咐的都做完,小竹用脚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旁边,对着柳闻莺托腮敬佩不已。
“柳姐姐你这次可太勇敢了!府里谁听了,不夸你一句忠勇?”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守着本分,算不上什么忠勇。”
“怎么不算啦?换成旁人,怕是早就吓得腿软,哪里有胆子和歹人反抗?”
小竹贴心把碗筷递到她手里,“你就别谦虚,快趁热吃,鸡汤熬得可香,补身子正好。”
柳闻莺不再多言,饭菜确实可口,浓郁鸡汤滑入喉咙,暖得她浑身都舒服。
等她吃完,田嬷嬷和小竹上前收拾碗筷。
柳闻莺还想搭把手,被她们齐齐拦住。
“你就好好歇着,别乱动,养伤才是要紧事。”
小竹也跟着点头。
“多谢干娘和小竹了。”柳闻莺感激不尽。
两日的光景,在疼痛,汤药与女儿的咿呀学语里度过。
今晚夜色降临,公府内除了值夜的下人都已入睡。
白日里因着汤药的缘故,柳闻莺昏昏沉沉睡了许久,晚上反而没什么睡意。
落落也是正长身体,贪睡眠的时候,被她哄得在床里侧蜷成小小一团,呼吸绵长安稳。
床头点了一盏油灯,照亮方寸之地,柳闻莺就着微光,膝上摊开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