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四周,芦苇丛密,跑是跑不掉的,只能先顺着他的意,寻个机会反击。
“手还绑着,怎么洗?”
她抬起被麻绳勒得红肿的手腕,声音轻软。
男人立刻荤笑起来,“怕什么?我帮你洗啊。”
说着,他就伸手要去解她领口的布扣。
柳闻莺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
就在男人要生气发作时,她脸上漾出一抹假意的温顺。
“你别急,我自己洗得干净,等我洗清爽了,待会儿做事,不是更舒服吗?”
这话像是钩子,一下勾住了男人的心。
荒郊野岭的,她一个弱女子,就算解开绳子,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男人解开她手上的麻绳,“算你识相。”
束缚一松,柳闻莺的手腕传来一阵酸胀,她活动了一下腕子。
然后,开始慢吞吞地解自己早已脏污不堪的衣带,半天才解开一个结。
“磨蹭什么,快点!”男人等得不耐,逼近几步。
柳闻莺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弱兔。
她飞快抬眼瞥了他一下,又立刻低下去,声若蚊蚋,羞窘哀求道:“你别看,转过去好不好?就一会儿,我很快的……”
男人被她这副模样哄得骨头都酥了。
这女人果然是个软的,半点威胁都没有。
他被哄得转过身,不忘催促。
“麻利点,待会老子狠狠疼你!”
在他转过身之后,柳闻莺面上的柔弱羞怯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