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孙御医真是粗心大意之人,长了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在宫里更不可能行医三十余年。
柳闻莺斟酌好方道:“大夫人,奴婢不懂医理,不敢妄言。只是……孙御医是宫里派来的,医术定然精湛,可精湛之人,却屡犯低级错误,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温静舒眼神一凛。
紫竹在旁纳罕道:“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掌着青花瓷盏的手陡然收紧,温静舒细眉颦蹙。
老夫人是国公府的定海神针,若是老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这个掌家孙媳,首当其冲要担责任。
不管背后有无隐情,她都要彻查下去,守护祖母安危。
“紫竹,明晞堂那边,不是要加派人手吗?记得从我院子里调些人过去,要机灵稳妥的。”
这是要安插眼线,时刻注意。
紫竹会意:“奴婢这就去挑人。”
温静舒叮嘱:“记住,让他们眼睛放亮些,祖母每日做了什么,用了什么药,甚至和什么人接触过,我都要知道。”
“是。”
紫竹退下后,温夫人又看向柳闻莺:“烨儿那边,你多费心,这段日子府里不太平,孩子身边不能离人。”
“奴婢明白。”
“你是个稳妥的,今日你又救了祖母,我记在心里,往后我信你。”
温静舒说话声线轻柔,但话里的分量可不轻。
柳闻莺心头微震,“谢大夫人信任,奴婢必当尽心。”
温静舒笑着点头,越看她越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