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试试看。”
柳闻莺看向摊主,“老板,规矩是猜中十条,任选一盏?”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见有人挑战,立刻来了精神。
“正是正是,娘子好眼力,咱这儿的灯都是精心制作的,不卖只赠,图个雅趣,只要十文钱就能有猜灯谜的机会,猜对十个任选一盏。”
本就是买卖生意,却说的多么冠冕堂皇。
柳闻莺倒也没多计较,交了十文钱,准备猜灯谜。
每年上元节,裴曜钧都会溜出府邸,在柳闻莺看来盛景非凡,于他而言,却是稀疏平常。
原本他站在几步外,百无聊赖地看着街景,见柳闻莺竟主动要去猜什么灯谜替小孩赢花灯。
不由踱步过来,轻笑一声,“就你?认得几个字?别到时候十条猜不中一条,白给人看笑话。”
柳闻莺凝神准备,闻言也不恼,淡淡瞥了他一眼,“三爷若不信,看着便是。”
用如今的话来说,她好歹也是寒窗苦读十数年,总不可能一个灯谜都猜不出来吧。
裴曜钧挑眉,没再说话,抱臂站在一旁。
挑战开始,摊主从一个竹筒里随机抽出写着谜面的纸条。
第一条:“远树两行山倒影,轻舟一叶水平流,打一字。”
柳闻莺:“聪慧的慧。”
第二条:“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
柳闻莺:“告知的告。”
第三条:“……”
……
柳闻莺答得不疾不徐,声音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