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松垮的令页口一扯,又敞开许多。
露出大片莹白,
山峰起伏。
昏黄灯光下,她就这般静静躺着,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纯然不自知的诱丨惑。
正准备起身的裴曜钧愣在榻上,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引。
凸起的喉结不由自主滚动。
方才被她拥抱哄慰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悸动,如同死灰复燃,卷土重来。
前几日在大相国寺禅房,那短暂接触的奇异触感与甘甜滋味,让他念念难忘。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我帮你好不好?”
最萌中的柳闻莺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含糊地“嗯”了声。
无意识的“嗯”,在早已心猿意马的裴曜钧听来,无异于默许和邀请。
他眸色暗沉如墨,脑中紧绷的弦刹那间崩断。
不再犹豫,俯下身,仿若在沙漠里迷路良久,被甘泉吸引的旅人,急切地掠夺。
“呜啊……”柳闻莺仰颈。
声音娇媚婉转,像猫儿轻啼。
裴曜钧听得情丨动,力道不自觉加重,舌丨尖肆虐。
“疼,不舒服,不要了……”
柳闻莺觉得难受,双手无力地推拒压在身上的重量。
这一声如冷水浇头,裴曜钧瞬时僵住,慌忙松开。
柳闻莺醉眼迷蒙,双手推他肩,泪珠挂在睫梢,“别碰我……”
裴曜钧慌了手脚,忙不迭坐起,懊恼低哄:“是我莽撞,不碰了,你别哭。”
两人之间的地位竟奇异调转,方才还气势汹汹要惩罚人的裴三爷,此时像个做错事的人,笨拙地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