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田嬷嬷放风和搭手,两人收获颇丰,一部分熬成汤,补充体力。
另一部分要是能烤成鱼干就好了,以备不时之需,也不用日日出来捕鱼。
可一直喝鱼汤,柳闻莺新的烦恼接踵而至,她开始涨乳了。
乳水比之前还要丰沛充盈,而落落和小主子都吃得饱,消耗不掉源源不断的乳水。
每到晚上,胸前沉甸甸的胀痛感将她扰醒。
涨乳若不及时处理,不仅难受,还容易引发炎症。
柳闻莺只好偷偷溜出大通铺去解决。
今晚,柳闻莺照例被胸前的胀痛扰醒。
雪夜人静,柳闻莺轻手轻脚出屋,想着去无人的角落,转弯便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月色晦暗,雪光明亮,映出一张少年意气的脸。
“三、三爷?”柳闻莺心脏狂跳,声音都变了调。
“最近这几晚你似乎都不在屋内,深更半夜的,去哪儿了?”
柳闻莺心提到嗓子眼,万不能让他抓住自己半夜去捕鱼的把柄。
“三爷说笑,奴婢一直在屋内睡着呢,睡得很熟。”
“睡得熟?”裴曜钧嗤笑,“那现在呢?睡得熟的人,怎么这个时辰站在门外吹冷风?”
“奴婢起夜也是时常有的事……”
裴曜钧显然不信她这套说辞,但他也懒得深究。
困在寺中,日日被父亲叫到跟前督学,他烦闷更胜以往。
今夜辗转难眠,还是没忍住来到仆役聚居之处。
本来以为会同前几晚一样,不会遇到她,今日偏偏又撞见了。
“带上那小家伙,跟我走。”裴曜钧命令。
柳闻莺自是不愿,“夜深,落落已经睡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