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慌忙跪下接过,“奴婢谢老夫人,奴婢不敢居功,只是尽了本分。”
角落里,孙嬷嬷瞧着柳闻莺手中那枚从老夫人身上摘下来的玉坠,又听她故作谦虚,心里酸得冒泡。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碰巧知道些土法子,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田嬷嬷让她不自在,她更不会轻易放过田嬷嬷的人!
风波暂歇,禅房内重归平静。
病倒的人需要休息,未病的人也是心力交瘁。
眼见着天色不早,众人也无心再聚,准备各自返回住处。
女眷们纷纷起身向老夫人行礼告退。
一直安静坐在椅子上的四娘子裴容悦,扶着丫鬟的手刚站起,还未跨出屋门,身形忽地一晃,软软栽倒下去。
“四娘子!”
“悦儿!”
丫鬟婆子们慌忙围上去,七手八脚地将她扶到最近的榻上。
老夫人强撑着坐起,连声唤着悦儿,裴夫人也疾步上前。
幸好府医未离开,及时给四娘子诊脉。
裴容悦双眸紧闭,唇色青紫,浑身不住地颤,尤其是四肢,冷得如同冰块。
府医脸色凝重,迅速做出判断。
“四娘子这是寒气侵体,引发了旧疾。”
府医常年为四娘子调养身体,最是了解她的病情。
她本就体弱,心肺先天不足,如今这情形,怕是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