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田嬷嬷为难,更不能因这点小事成为众人焦点,平白惹来更多是非。
柳闻莺拉了拉田嬷嬷的衣袖,对着孙嬷嬷道:“两位嬷嬷不必争执,奴婢确实不该要求特殊,就住大通铺挺好的。”
田嬷嬷见她如此,又是心疼又是气闷,“你……”
柳闻莺对她摇头,示意不必再说。
旋即她看向孙嬷嬷,眼眸清正,“只是方才孙嬷嬷说的不知轻重,奴婢不敢认。”
“奴婢自入府以来,恪守本分,尽心伺候。今日之事本是田嬷嬷体恤,奴婢感念在心。孙嬷嬷入府多年,思量得的确多,这事儿不放就此打住。”
她看似退让服软,实则点明孙嬷嬷仗着资历欺负人。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全了田嬷嬷的面子,也堵住孙嬷嬷想要继续借题发挥的嘴。
她不惹事,但也不代表她怕事。
孙嬷嬷没料到她一个年轻奶娘,竟有这般口齿和胆量,一时语塞。
“哼,那就按规矩办,都散了吧!”
等她走远,田嬷嬷拉着柳闻莺到角落说话。
“那姓孙的素来与我不合,倒是牵连了你,日后你见着她走远些,免得被波及。”
“多谢干娘,我都记着呢,你也别放心上,不要动气。”
柳闻莺温言安慰。
裕国公府一行便在大相国寺安顿下来。
翌日,天色未亮,云水寮各处便亮起了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