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氏的所作所为,实在恶劣卑鄙。
若不是她恰好懂急救之法,小主子今日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窒息缺氧到一定时间,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梁氏竟想让一个健康的孩子变成傻子。
裕国公府的金孙是个傻子,不仅家人悲痛,传出去更是颜面扫地。
自己就更别说了,纵然有不在场证明,但主家迁怒,她又岂会好过?
梁氏想着一箭三雕,好歹毒的心思!
柳闻莺不知不觉攥紧拳头,心底愤懑。
若是能帮大夫人解决这个心头之患,给小主子出口气,大夫人也会对她更加青眼相看。
往后在府内的日子也会顺风顺水吧。
可她该怎么做呢?
柳闻莺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渐次亮起的灯火勾勒出公府庞大的轮廓。
接下来的数日,公府表面依旧是年关将近的忙碌与喜庆,内里却因远道而来的旁支,平添几分滞闷与暗涌。
裴夫人那日和春堂一场惊怒,虽未直接发作到底,但嫌恶之心已昭然若揭。
自那日后,她便借口精神短乏,将招待梁氏一家的琐事,尽数推给了长媳温静舒,懒得再见那令她心堵的一家人。
梁氏连同她带来的两个孩子,就这么在府中客院住了下来。
他们倒是颇有些既来之则安之的架势,只是时不时在生活上显出挑剔与难缠。
今日嫌客院炭火不够旺,夜里睡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