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点头,公府的守备她自然是放心的。
那隐藏在暗处的采花贼,专挑女子下手,难免扼腕。
如今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若再遇上这等祸事,简直是灭顶之灾。
吃过晚饭,小竹手脚麻利收拾好碗筷,便回了分配下人房歇息。
屋内只剩下柳闻莺和早已熟睡的女儿落落。
小竹说公府守卫森严,采花贼定然不敢来,但柳闻莺独自带着孩子住在相对偏僻的角落,心里终究有些不踏实。
她思来想去,还是去小厨房找了根结实趁手的烧火棍,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才熄灯搂着女儿躺下。
如此警惕过了几日,外面一直风平浪静。
这日回来,小竹说那闹得满城风雨的采花贼已经被官府擒获,投入大牢了。
柳闻莺才彻底踏实,将那根烧火棍也收到门后,希望没有用到的一天。
是夜。
柳闻莺搂着女儿,睡得正沉。
半夜她莫名醒来,查看落落没有哭闹,准备再次睡去。
然而,一阵极其细微,不同于夜风掠过树枝的窸窣声响起。
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踩在落叶上。
一种源自本能的警觉驱散柳闻莺的睡意。
心脏在寂静的夜里咚咚狂跳起来。
贼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外面又是什么动静?
确定外面有人,柳闻莺也不疑神疑鬼,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攥着烧火棍,贴着门框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