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闻莺如常来到汀兰院当值。
主屋内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无异。
大夫人神色温和,正抱着小少爷轻声细语地说话。
紫竹和红玉等丫鬟也各司其职。
记挂着昨日的风波,柳闻莺行事愈发谨慎。
见屋外难得阳光明媚,温静舒便吩咐仆人们抱着孩子出去晒晒太阳。
走到半道,温静舒却想到什么,对柳闻莺吩咐。
“烨儿那条绣了小老虎的新口水巾落在屋子里,你去取来,那条他戴着最是舒服。”
“是,夫人。”
柳闻莺不疑有他,将孩子暂时交给旁边的紫竹,转身回去。
主屋空无一人,丫鬟们都在外面洒扫。
柳闻莺在内室的镜台上找到口水巾,拿起就要走,注意力却被另一个物什吸引住。
一只赤金桌子,款式繁复,镶玉嵌珠,分量也足。
它就那样被随意地放在镜台边缘,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取下,忘了收好。
柳闻莺的脚步顿住了。
金光耀眼,几乎晃花了她的眼。
这只金镯子,若是换成银钱,足够普通人逍遥快活很长时间。
屋内依旧寂静,空无一人,她要做些什么,没有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