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静下心来,按照柳闻莺提示的市价降一成,重新核酸,果然发现之前的判断有误。
“去将柳奶娘叫过来。”
“啊?”紫竹纳闷。
“让你去就快去。”
紫竹能在大夫人跟前侍奉多年,何尝不是有眼力劲,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去将柳闻莺叫回来的时候,语气恭敬不少。
柳闻莺去而复返,抱着孩子,安静侍立在一边。
温静舒招她过来,语气温和,又指了几笔账让她核算。
柳闻莺算的很快,温静舒重新验算过的确没有错处。
再抬首,温静舒看向她,甚至带着一丝不耻下问的意味。
“你倒是细心,方才你说的那个……将同类支出归拢核算,再与往期比对的法子,颇为便捷清晰,可能再与我细说一二?”
机会来了。
柳闻莺斟酌着说出,将现代会计中一些基础的知识,深入浅出地解释给温静舒听。
她大学时考过初级会计证,这点儿账目不算难。
温静舒听得极为专注,越听眼睛越亮。
打理产业多年,她自然也有一套方法,何曾听过如此条理清晰的记账和核算方式?
柳闻莺所言,仿佛给她打开一扇新的窗,眼前堆积如山的账目也不再那么令人头疼。
“妙,此法甚妙,你这些法子是从何处学来的?竟闻所未闻。”
柳闻莺料到会有此问,心中早已备好说辞。
“回大夫人,奴婢的邻居是在商号做账房先生的,耳濡目染多了,便零星记下了一些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