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不顾秋月哭嚎挣扎,拖死狗一样把她架起来带走。
凄厉哭声渐渐远去,内室恢复寂静,大夫忙着给小少爷开药。
未得大夫人允许,柳闻莺和翠华依旧跪在地上,后背濡湿一片。
处置了秋月,喂烨儿吃过药,温静舒心头的怒火稍歇,但余怒未消。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
“田嬷嬷,你监管不力,罚你三个月月钱!”
田嬷嬷不敢有丝毫怨言,“奴婢领罚,谢夫人开恩。”
“还有你们两个奶娘,你们未直接犯错,但同住一院,没有劝阻亦有失察之责,各罚一个月月钱。”
柳闻莺和翠华齐声应道,“奴婢领罚。”
她们自然肉疼那一个月的辛苦钱,但也知道这算是从轻发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把小少爷伺候好,还怕没有赏赐吗?
“都下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屋。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闷。
田嬷嬷脸色难看,她作为管事嬷嬷,罚的也是最多,自顾自走在前面。
柳闻莺两人默默跟在后面。
直到回了幽雨轩,田嬷嬷径直回了屋子,院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翠华才看向柳闻莺,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