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一两块,能有什么事儿?你也太谨慎了。”
况且她奶过两次孩子,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还要这丫头来教?
真是穷讲究,不识货!
夜里,翠华轮值回来,秋月再次拿出油纸包,要请她吃。
翠华扫了一眼,兴致不大,“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饿。”
接连碰了两次壁,秋月悻悻收回手,对着翠华背后“呸”了一下。
神气什么?都是当奴才的,装什么装?
暗骂完,又狠狠咬了一口花生酥。
柳闻莺并不知这一切,按时去汀兰院接班。
第二日清晨交接时,她对秋月叮嘱几句孩子吃奶的情况,便回房补觉。
下午是翠华去接秋月的班,柳闻莺刚刚躺下准备午憩,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田嬷嬷气势汹汹,“你们两个快去汀兰院!”
柳闻莺和秋月一头雾水,还是依言去往,进入主屋才知道出事了。
内室,烨儿躺在床上大哭不止,白嫩的小脸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点。
大夫被请来诊治,片刻后,得出结论。
“小少爷这症状是过敏,只是过敏源繁多,眼下尚不能确定是何物引起。”
温静舒坐完月子,梳妆打扮样样不落,饶是如此,脸也气得涨红。
“查!给我仔细地查!烨儿怎么会突然过敏?”
小主子出事,贴身照顾的奶娘们难辞其咎。
柳闻莺、秋月,以及本该上值的翠华都跪在地上,心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