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下来,路上的陷阱基本上都显现了出来。
等到马儿跑过去,沈卫峰又让人把两匹马儿唤了回来。
听见声音已经跑过去的马儿有往会跑,地上已经显现的陷阱十分明显,马儿只能从安全的地方跑,回来这一趟又有不少陷阱被踩踏出来。
有一匹马儿不慎还是落到了陷阱里。
听到马儿的嘶鸣,众将士们也忍不住心生不忍,终于明白刚刚沈将军为何要对马儿那般说了。
两只马儿来回这一趟,算是把下面的陷阱问题解决了,再来就是上面的问题了。
下面的问题或许好解决,上面的问题可不好解决,人家在上他们在下,单向压制,根本没有反击的可能。
沈卫峰却并不着急,事情一点一点的解决,急也没有用。
招手把队伍里几个带头的喊了出来。
肖成宴见沈卫峰把人叫了过去,却没有喊自己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腿是受伤了,但他嘴巴没受伤,重要的事情还得他拍板才行,他才是运粮使。
这个沈副使以为救了自己,在这些人面前装了几把能耐就了不起了,可以越过他擅自调动人马了。
肖成宴眼底阴鸷,完全忘了他昨日求着沈卫峰救自己时候的卑微模样。
“赵铁子,赵铁子!”
肖成宴吼了两声,赵铁子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这个肖大人是真能折腾,没看见他也受伤了吗,他伤的是脑袋,头还晕着呢。
虽然他现在已经对这个肖大人祛魅,没了半分想对此人拍马屁的感觉,可是也不敢得罪此人,还怕这人回去之后报复自己当时没有救他的仇。
所以赵铁子还是老老实实的跑过来,笑着开口。
“大人,有什么吩咐?”
刚刚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扯动了伤口,肖成宴立马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