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红樱给他传话,就说故人要见他。”
蔡嬷嬷眸光一沉暗暗叹息一声,还是点头出了房间。
沉耳谷,队伍停下整顿,肖成宴等人养伤休息,同时要商讨到底如何过谷。
山间悠长,他们不过是走了不到百米便遇到这种情况,大队伍真上去走一趟不说全军覆没也剩不下什么了。
肖成宴的伤的不轻,现在是两条腿都不能走了。
惊惧过后依旧是后怕,若不是沈副使,他真的死定了,那种情况下没有人有那个胆量来救自己。
就算是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本事,徒增一具尸体罢了。
肖成宴攥了攥拳头,可是想到自己的卑微求救心中又升起一团怒火来。
这人明明能救自己,却非要拖这么久,看够了自己的笑话,让自己卑微求饶,在所有将士面前丢脸才可以。
当真可恶。
肖成宴眼底带着不甘,还是开口道谢。
“谢谢沈副使刚刚出手相救”
沈卫峰脸色平平,那种情况对于别人来说是死里逃生,对于他来说就是练练身手的事。
他当年带兵像肖成宴这种目中无人自觉牛逼的新兵见的多了去了。
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有些耐心的,半是引导,半是打压,不过数日就能让那些新兵心服口服。
现在不行了,年纪越大越没耐心了。
非要找死的人他也不拦着,不过能出手救一命的他也不含糊,有了教训就长记性了。
“不是啥大事,赶紧把伤养好才是正事,后面还有不少路,危险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