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皇上是动怒了,这事也不会善罢甘休。
“皇上息怒,微臣知错,望皇上保重龙体,若是饶了龙体安康,微臣万死难推其咎。”
蔺大人跪行上前一步,一番保住龙体的话说的比吕大人还诚恳。
皇上轻哼一声垂下眸子看向别处。
大殿上一时安静,都等着皇上说最后的判决。
良久,夏帝才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就罚你二人一年的俸禄。”
一听是一年的俸禄,二人脸上都是一喜,虽然心疼银子,但这也是最轻的处罚了。
然而就在二人庆幸的时候,夏帝继续开口道。
“眼看到了春日,再过两三个月,又到了淮河水患频发的时候,就罚你二人一起即刻启程前往淮河两岸之地协助治理水患。
什么时候把水患治理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二人脸色皆是一白,治理水患,这可不是个好活。
淮河水患年年都有,难以治理不说,拨过去的银子那都是丁是丁卯是卯,十分透明,一个子都别想贪污,甚至关键时候你还得搭上点。
那种出力不讨好的活,谁都不想干。
去了那边吃不好,睡不好,整日提心吊胆的。
前两年还有个京官过去的时候被大水冲走了呢。
不但没油水,还有可能把命搭上。
吕大人笑的比哭还难看,但是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只能苦笑着领命,这都还没立春呢,治什么水患。
他这一步错的可真是时候。
马上过年了,这是年都捞不着在京城过了。
见吕大人领命了,蔺大人却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