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对他来说就是个机会,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这有什么难的。
周玉信来之前也一直这般跟自己强调。
沈婉音眸色深邃一个眼神便让周玉信觉得压力倍增。
“周玉信,当时吕春浩受伤之后,军医便为他诊治了,军医走的时候你们恰好过去,是见过吕春浩的伤势的吧?当时到底严不严重你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周玉信咬了咬唇,眼珠一转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我的确是看到了,我其实当时就......就觉得他伤的挺严重的,没想到睡了一晚上就严重起来了。”
沈婉音沉声再次开口。
“你确定?”
周玉信眼神闪躲,一下子心虚的不行。
“确......确定。”
沈婉音轻笑一声。
“好啊,记住你说的话,你此时说的每一句话皇上和百官可都听着呢,若是有一句假话,就是在欺骗皇上,那可是欺君之罪。”
周玉信的腰都软了,虽然光明的前途很勾人,可是欺君之罪这几个字也是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吞了吞口水,只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嗯.....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问蔺鹏。”
蔺鹏的脸色有些发白,神色发呆似得点了点头。
然后用怀疑的眼神偷偷打量沈婉音,他想知道沈婉音到底想怎么做。
还有他刚刚为何会提到针灸之术,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这个想法只是生出了一瞬便被蔺鹏否定。
不可能的,吕春浩好好在床上躺着呢,到现在都没有大夫发现他的病情是如何,沈婉音怎么会知道银针的事。
蔺鹏沉思的时候,沈婉音已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