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如六皇子所说,不但皇位他们没有指望,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做的事情定然也会引起那两人的报复。
怕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这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无论如何他们也只能走到底。
“既然如此,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人有在一起的机会,要不就让他们反目,要不就让他们死。”
嘉妃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拳头攥紧回头看向六皇子。
“皇儿镇定,不用怕,这才哪到哪,若是这么容易就能算计沈婉音和燕王,前皇后和废太子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她这儿子终究是年龄小了些,没有燕王的沉稳大胆。
六皇子吐出一口气,神色镇定几分。
“母妃,那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父皇重新信任我?”
嘉妃神色微潋,眼底露出几分冷笑。
“你也不必在你父皇面前表现的太过,或许不是因为蔺家的事,只是你表现的太过用力,反而让你父皇对你生了忌惮之心。”
六皇子拧眉有些不明白嘉妃的意思。
“表现的太过用力?儿臣不过是想在父皇面前多尽一些孝心罢了。”
“皇儿,你越是如此不是更让你父皇觉得你觊觎他的皇位。
蔺家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你也不用再去你父皇面前认错提起。”
六皇子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嘉妃的意思。
“那燕王和沈婉音那里呢,总不能最后让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吧。”
嘉妃轻笑出声。
“他们想的美!”
宁南王府的赏梅宴,姚和郡主亲自送了请帖到沈家。
武安侯府的世子妃跑到沈家大门口来闹事的事,姚和郡主也听说了。
武安侯府的事任谁看里面多少都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