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笑了笑。
“有事直说便是,我是你的父亲,你不必如此拘谨。”
骆青林神色无奈。
“青林只是担心说错话惹得父亲和母亲不快。”
骆青林说的母亲自然便是黄氏。
提到黄氏武安侯脸色一沉。
“你直说便是,是不是你母亲又为难你们娘三个了?”
骆青林眼底生出心疼之色。
“父亲,妹妹她身体单薄,自从在祠堂跪了三日之后,便得了风寒卧床不起,青林想为她请位大夫来府上瞧瞧。”
武安侯虽然不重视庶女,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尤其是如今他想重用骆青林,自然也会重视他的妹妹。
“这种事情何须请示,我侯府的小姐难道还请不起大夫不成?”
语气一顿武安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青柳为何跪要去跪祠堂,她犯了何事?为父怎么不知道?”
“是因为......因为那日府上宴席的事情......”
骆青林便把黄氏威胁骆青柳协助她算计沈婉音的事说了一遍。
“那沈将军的确足智多谋,或许早就看穿了母亲的计策,所以一进入那个房间,她便把青柳打晕了扔到角落里。
母亲她因为那件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青柳身上,就......”
“就罚青柳跪了祠堂,三日不准吃喝,青柳她从小体弱多病又胆子小,所以从祠堂出来之后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