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发火的时候原来这么可怕,他印象中散漫不羁,浪荡纨绔的燕王原来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
是了,能斗过太子和皇后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是他想差了,从一开始就不该让这蠢妇去招惹燕王的。
谢允钦喝了一口茶水,又慢条斯理的放下。
武宁侯府的人此时全都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贺氏大气都不敢喘,大脑一片空白,嗡嗡的无法思考。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燕王这次放过他们,她以后绝对离着这人远一些,再也不敢上前凑了。
须臾,谢允钦终于开口,但是对于贺氏来说却如煎熬了一个世纪这么久。
“永宁侯夫人头上带的这些东西,都是当年从我母妃那里讹来的吧?”
贺氏神色一滞,怎么是讹?
这明明是姐姐当时送给她的。
不过当时的确也是她厚了些脸皮提过一嘴,最后姐姐才送给了她。
“殿下,这是我与姐姐的情谊,是她......她送给我的啊!”
谢允钦眼神微眯,语气轻缓的开口。
“还是不老实。”
只一句话让贺氏的瞳孔瞬间睁大,知道燕王今日来的第二个目的,他是想要把这些东西都要回去吗?
“殿......殿下,你就留下这些东西让我对姐姐做个念想吧。”
贺氏此时又有些后悔,今日带着这些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