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把今日受的憋气给找回来。
“不知好歹的狗奴才,你说那话就是对侯夫人不敬。
你们沈府这点规矩都不懂。
教出来的丫鬟都这般上不得台面。”
小丫鬟怕替主家得罪了客人,只是低着头红着眼轻轻抽噎,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弄这委屈样子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侯夫人欺负了你呢。
还不赶紧向我们侯夫人道歉。
若是真惹了我们侯夫人不高兴,你担待的起吗?
别说是你,你们沈家也担待不起。”
祁婆子说完掐着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吓得小丫鬟连抽噎都不敢了。
贺氏鼻尖发出一道轻微的冷哼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轻笑。
“侯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道您是受了什么委屈,让我沈家担待不起。”
沈婉音的声音让贺氏脸色一变,祁婆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站到了贺氏的身旁。
任谁也能听出沈婉音语气中的不满,她声音清冷,身上透露出一股看不见的威压。
贺氏直接与沈婉音的视线对上,她以为沈婉音看到自己是心虚的或者是恭敬的。
心虚是怕自己把她的事情说给燕王听。
恭敬是因为她可是燕王的姨母。
可是沈婉音的眼神却让她不自觉的气焰减退了几分。
“沈将军本夫人是帮你教训府中的丫鬟,你们沈府这丫鬟实在没规矩。”
沈婉音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脸上挂着些许的淡笑。
“侯夫人出门做客,一来就对我沈家,对我沈家的丫鬟指手画脚的。
这便是你们侯府的规矩?”
贺氏如何也想不到沈婉音竟然敢这个态度与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