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上便有人对暗器功夫有研究,虽然传到他这一代算是只能练个皮毛。
可是在军中他便是靠着这几招站住了脚跟。
然而细如牛毛的银针几乎刚到沈知年的大腿处,沈知年便抬头用一股无形之力将那银针直接拍了回去。
邱烈还在想自己是否已经得逞的时候,只觉得大腿处猛地一阵刺痛,接着他单腿弯曲直接朝着沈知年的方向跪了下去。
裘烈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沈知年,而沈知年此时正好给了他一个冷冽警告的眼神。
巨大的恐慌让裘烈另一条腿也猛地跪了下去。
“沈将军我错了,属下错了,请将军饶命。”
一众士兵看着裘烈那奇怪的举动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沈将军正跟别人打着呢,他下什么跪。
胡定远定定地看着裘烈,心中只觉惋惜,裘烈出手的一刹那他也看见了,只可惜他已经来不及阻止。
好在沈将军哪怕打斗当中,对周围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
一般人光是应对对手的袭击就很吃力了,哪里有功夫再对周围过于警惕。
只能说沈将军的实力绝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
很快管横便被沈知年一脚踹出去老远,这次他直接倒地,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的勇气。
疼啊,浑身疼,有烧伤的疼,有被刀背拍在身上的疼,胸口也疼,反正是浑身疼。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惹这个男人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残废了这么久为何还这般厉害。
管横不是傻子,刚刚自己疯了一般与对方打了数招。
自己是拼尽全力,而沈知年不过是在逗弄他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应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