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严惩!”
管横恶狠狠的看向胡定远,胡定远如今也在军中任校尉一职,在头衔上他自然比不过管横这个副将。
可是在京中,管横还真不敢在胡定远面前嘚瑟。
“胡定远,我管家与你胡家无冤无仇,你竟然背后捅老子刀子。”
胡定远一脸的无语。
“管横,出了京城,身在军营,你我便不是京城的那些世家公子官宦儿郎,而是军营里的一名将士。
我说的是事实,是身为一名将士所具备的最起码的该明辨的是非的能力,你今日触犯军纪就是该罚。”
“你!好啊,胡定远,你等着!”
胡定远丝毫不惧管横那仇视的目光,他想教育管横这小子很久了,苦于这小子做了自己的上级,他实在不好动手。
沈知年眼中的耐心告罄。
对着自己身后的士兵喊道。
“三十军棍速速执行,还有今日在本将军营帐外驻守的士兵,一并处罚。”
两个在营帐外驻守的士兵,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求饶。
管副将当时不让他们说话,他们便没敢开口,也没敢拦人。
本以为有管副将罩着,他们不会有事,没想到连管副将都要被打三十大板。
看到行刑的士兵走近自己,管横愤怒的后退张牙舞爪的看向沈知年。
“沈知年,我不服,你瘸了这么长时间有什么资格上来就当主帅,又有什么资格处罚我。
我要挑战你,若是我赢了,你便没有资格处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