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他怎么敢的,他竟然要打自己三十军棍,就因为他没有通报直接进了他的营帐。
“沈知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样对我。”
管横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其他的将士也都知道管横不好惹,常在军营里横行霸道,虽然心里对此人不满,却根本不敢惹他,能避开就避开。
没想到沈知年竟然这么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罚他。
他们虽然心里觉得痛快,但还是捏了一把汗,沈将军不怕得罪人吗?
毕竟他们同在京城,不是说这些有身份有背景的高门世家都会官官相护吗?
沈将军真的会处罚管横吗?
还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吓唬几句。
管横处于崩溃的边缘,三十军棍下来,他死不了,但是后面的苦比死还痛苦。
他们最近都是日夜赶路,若是挨了这三十军棍,根本没有养伤的时间,只能每日生熬着。
他严重怀疑沈知年就是想让他死,不过是用这种更残忍的办法而已。
面对管横的质问,沈知年脸色不变。
“哦?那管副将倒是说说你到底是谁?是什么样的贵重身份?”
管横咬牙,他猜沈知年或许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毕竟他瘸了这么久,在京城中都少有出入。
想到这里,管横心里的害怕退去几分,一会说出爹的官职,绝对让他后悔敢这样对自己。
“沈知年你听好了,我爹任职兵部,乃当朝的兵部尚书。”
预想中的害怕担忧并没有在沈知年的脸上升起,他依旧神色冷硬,只是眼底慢慢散出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