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虚了,我心中便是这么想的便这么做,我相信很多将士都是能理解我的。”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管副将,沈知年嘲讽一笑。
“好啊,那本将军倒要看看有多少将士能理解你。”
沈知年说完看向众将士朗声开口。
“刚刚管副将进入本帅的营帐时候没有通报便直接闯入,本将军说下属进入主帅营帐都要先通报经过允许才能进入,否则便是犯了军规。
可是管副将以同生共死的兄弟之间就不应该在意这些小细节为由说直接闯入主帅的营帐显得我们这些一起上战场的战友关系好,大家认同这个说法吗?”
围着两人的将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这管副将到底是如何坐上副将的位子的,怎么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直接闯入主帅的营帐,这是多大的胆子才能干出这样的荒唐事。
“这管副将不会是军中叛徒吧,难道是为了敌军窃取情报?”
“你别说,还真让人不得不怀疑呢。”
“你们不知道这管副将的爹可是兵部的大官,这人在京城就常是嚣张跋扈的性子,以前郭易就仗着他的身份对他十分纵容。
他定是以为沈将军也会如郭易那般仗着他的身份给他几分薄面,所以才如此无所顾忌。”
众人一阵唏嘘,怪不得呢,若是按照这个说法就能理解了。
角落里几个小兵的窃窃私语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入了周围众人的耳朵里。
管横的脸色由红到青,十分的精彩绝伦。
沈知年戏谑的看向管横,眼中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