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已经严厉警告过郑文舒让她再也不许与这个蠢妇联系。
沈夫人冷笑一声看向正试图与郑夫人极力摆脱关系的郑大人。
“郑夫人如今当真与郑家没有一点关系了?”
“当然,那妇人与我郑家再毫无关系,而且自从她被休出郑家之后,我郑家没有一人再与她联系过。”
沈夫人的冷笑让郑大人有些心底发毛,他的确让家里人再不许与那妇人再有瓜葛。
可是那妇人毕竟给他生了两子一女,就算他不在乎那蠢妇,那两个儿子怎会真的不管那蠢妇。
可是无论如何此事也不该再牵扯到他们郑家的头上。
“可是据臣妇所知,郑夫人自从被休之后,每月还能从郑家领二百两的银子的花销,郑大人倒是念及旧情,哪里舍得就跟郑夫人划清界线。
如此看来郑夫人做的事情,郑家人也未必什么都不知。”
郑大人再次瞪大震惊的眼睛,这事他真不知道,一个月二百两,一年便是两千多两,这比朝中大多数官员的俸禄都多。
作死啊,真是作死!这样的消息怎么能让皇上知道。
这个贱人,是非要害死他们郑家不可吗?
“沈夫人,此事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二百两的事肯定是子虚乌有之事,本官不知道你从何处听说,便是这妇人之前在府上的时候,也从未一个月花二百两银子过。”
到了这个时候郑大人还在试图解释这二百两的事,当真是顾头就来不及顾尾了。
沈夫人既然已经来到大殿上,自然就无所顾忌了。
“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郑大人气的指着沈夫人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