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安静的书房里又响起太子有些压抑沉闷的叹息。
“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燕王的死讯绝对不能从太子府传出去。”
“是!”
暗卫领命行礼离开。
太子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冷肃的脸色凝滞了良久,忽而他勾起唇角眼底涌现出几分阴鸷的疯狂。
谢云钦死了,那个狗杂种终于死了,他早就该死!
生产之后郑文舒一直躺在床上休养,才短短几日,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妃如今就如同一朵枯萎了的花。
她脸颊凹陷,眼窝干瘪,浓重的黑眼圈涂抹再多的脂粉都遮掩不住。
下身撕裂的伤口到现在都不敢挪动身体,说一句话都要费她不少的力气。
郑夫人被休,她想找太子求情,奈何连求情的力气都没有,太子根本不过来看她一眼,她也起不来,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
老嬷嬷看着郑文舒的身体越来越差,脸上满是心疼。
“太子妃,该喝药了。”
她说完便要扶着郑文舒起来,郑文舒重重的闭上眼睛,拧着额头,这两天她是能被扶着依靠在床上了,可是每次起来她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查出本宫是怎么中毒的吗?”
郑文舒只想知道,为何沈婉音没事她反而中毒了,她不相信沈婉音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将毒药下在她的身上。
这两日老嬷嬷已经让人在郑文舒的屋子里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实在是没有藏毒的地方。
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查出太子妃到底是如何中毒的。
见一屋子人都低头不敢言语,郑文舒怒骂一声。
“废物!”
只是这一骂,用了些力气,便牵动她的伤口一阵疼痛。
嬷嬷上前想要给郑文舒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