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不可能杀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争取咱们各家的最大利益就行了。”
忠勇侯无奈点头露出一抹冷笑。
“那我女儿岂不是白白让人欺负了,我女儿受罪倒是给你们皇家做了嫁衣。”
宁南王一听可不干了。
“哎,你这说的,本王的女儿不也差点出事吗,我那儿子至今屁股上还两块淤青那,本王找谁说理去?”
他也憋屈啊,他是亲王,明明心里不甘还得带头给皇上面子。
沈知年默默地推着轮椅,比起这两家如今他们沈家是最说不上话的,所以他就好好的随着两人来就行。
他们说行他就行,他们若是反对那他也不会点头。
忠勇侯看着默默推着轮椅的沈知年,忽而生出几分打量,不知从何时起他那平日里咋咋呼呼,性子跳脱没心没肺的女儿竟偶尔会打听沈家的事情,尤其是这个沈家大朗。
你别说这沈家大朗倒是一表人才,只是这腿......实在有些可惜了。
但愿是他多虑了!
三人空手入宫,然而出宫的时候皆是满载而归。
如他们预料的一般,皇上先是对他们好一顿安抚,然后又说了他作为天子也有许多的无可奈何。
最后又拿出不少东西,说是替云家向几位小姐道歉。
皇上都开口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天下谁人敢不给皇上面子。
已经预料到的事情,三人也没必要在皇上面前甩脸子,高高兴兴拿着钱财走人。
与三家协商好的第二天,云赫和云蓉蓉就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