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教唆悠然了,她从小不是在你身边教养的吗?
连她撒谎晚归,我罚她跪一下祠堂,你都要连连从中阻拦,我还能有那个本事教唆她谋害太子?”
冯氏一噎,怒吼道。
“你胡说!”
她转头看向管大人。
“大人,就是这个老婆子挑唆的我女儿,我一个当娘的怎么会明知道是欺君之罪,还让孩子去做,您可要明察啊!
这药肯定是这老婆子放到我的屋里去的。”
苏老夫人冷笑。
“你这些日子让人苛待于我,我如今走路都困难,何来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跑到你的屋子里放下这些药粉。”
“你这理由当真是可笑,何须你亲自来,你让你身边的人来做不就可以了?”
苏老夫人依旧冷笑脸色不变,转头看向管大人。
“大人,半个月前,我身边伺候多年的老妇突然消失,冯氏说她是摔断了腿然后直接被送到庄子上休养,接着我身边的两个伺候丫鬟也都换了人,都是冯氏亲自安排的。
我房里的丫鬟桂枝,之前在冯氏那里伺候了好几年,我想她应该不会听我一个下不了床的老婆子教唆去害她之前的主子。”
官大人微微眯起眼睛,看的冯氏忍不住心虚的低下头去。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明明让桂枝把那些药藏在了松鹤堂,而且桂枝是她的人,伺候她多年,对她忠心耿耿。
难道这丫头被这死老婆子收买了?
“大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说不定就是她胁迫了那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