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血字在陆崖的眼前漾开。
陆崖看着这个条件,瞠目结舌了两秒:“我怀疑你会水字数。”
“不用怀疑,肯定水字数是吗?”
“你以为我非问你不可吗?!”
“打个八折?”
“问问问!我问还不行吗?”
除了震惊,陆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和侯为民在铸神学院这件事上够奸诈了,并且为此良心受到谴责整整晚睡了半个小时。
但现实维度现在说的话,依旧打破了他对奸商的认知下限。
现在开始计费这六个字也能算费用?!
陆崖不敢跟它争辩,怕这个没下限的家伙能争辩出一篇千字长文。
“我小时候问过你,姐姐是不是还活着,你说不知道……你先明确一点,现在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爸妈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