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陆崖则是转过身，朝着人群中鬼虎军团的旗帜招手。

鬼虎军团的战士们起哄着，把藏在人群里扭扭捏捏的程尽南簇拥了出来。

陆芸溪默默地往陆崖身后走了两步。

她有点心虚，程尽南和陆崖的相遇可不是童话故事里的巧合。

当年她偷了程尽南用加班费买的肉包子，把她引到了陆崖的身边，用他的善心与名望，给弟弟做了十年的护法金刚。

铸神学院教导主任何穹野亲自上前，把程尽南拉到全球直播的镜头之下。

这个边关浴血多年，收养五千穷苦孩子的老师，在之前几十年的教师生涯中，从来没上过一次舞台。

现在，他站在全世界的中心，有些害羞。

陆崖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同时对着镜头面带微笑。

“我，陆崖，是这个老教师从野狗堆里捡回来的。”

“他把我养大，供我上学，教我读书写字，斩将杀敌。”

程尽南连忙摆手：“教得不好，实在教得不好，把你耽误了。”

“那种时候教得好不好重要吗？重要的是有人愿意养，有人愿意教！”陆崖轻叹一声回过头看着万从戎，“这世上的天骄很多，他们可能在深宫高宅里，也可能在贫民窟，在流水线，在某个小族部落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老程把我养大，我要把这一份为人师表的赤子之心传递下去。”

“我们杀进大荒，给人族的孩子开垦出无穷土地，无数资源，人族的每个孩子都会有着落。”

“但我们的朋友呢？”

陆崖说着把藏在后面，鬼鬼祟祟的陆芸溪拎了出来。

“当年我姐姐逃出国境，在泪族边境部落蒙受泪族资助，我现在能看着泪族的孩子在战乱中流离失所，没有学堂，没有课本吗？”

全九夷开始羡慕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