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土壤颜色都有。”陆芸溪一边看着战场一边说,“爸妈应该是用明面上挣来的钱给我们交学费付租金,暗地里挖的钱用来进货,所以那些货物品质看起来特别好。”
陆崖愕然,然后缓缓抬起头:“他们在自己的命墟能力范围内,已经做到极限了。”
是的,他们只是【卒】,他们夜以继日,在律法锋刃的边缘行走,换取孩子在二十七区学习居留的权力。
这一切早就超过了【卒】的极限,这是父母亲情的极限。
他说着忽然闪身到了陆芸溪身后,把她狠狠拉向一边。
同时,万从戎的身体在长街划过一条长长的沟壑,撞在他们原本坐着的墙根之下,撞塌三座宫殿才堪堪停下。
“你们在说什么极限?”万从戎在废墟中站起,朝着陆崖问。
“我说,如果你到了极限的话不要勉强,我们先出去从长计议。”陆崖顺着万从戎的话开始满嘴谎话。
毕竟司法王爵全家盗墓贼这种事说出去不太好听。
“不必了!只剩最后一招了!”万从戎深呼吸,双手握剑,剑身岩浆腾腾滚动,犹如千万条火龙缠绕。
“你只剩一招了?”陆崖微微眯眼。
“不……我们都只剩下最后一招的力气。”万从戎的声音都有些沉闷压低,“我如果杀不了她,你接着上!”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陆崖问。
“嘿,你肯定有办法的!”万从戎咧嘴笑。
陆崖觉得老万对自己的信任有些盲目了,超凡打天元,中间隔着星象和域主两大境界,他有个屁的办法!
但万从戎就是觉得有,就是相信哪怕自己倒下,陆崖依旧能斩杀天元。
陆崖看见他浑身上下的金甲已经千疮百孔,膝盖和手臂有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重伤,鲜血如瀑布般滚下。
前方的金羽姬也披头散发,左腿被利刃刺穿。
两个人头顶的九日凌空全部消失,这证明着他们的星能已然完全耗尽!
她的眼神像是星光一样闪烁着,她不明白一位人王为什么能像街头混混打架一样拼命。
“来啊!你不是神吗?”万从戎一声断喝,双手巨剑,跌跌撞撞地往前几步。
然后嘶吼着开始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