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解开腰带的缎带,缎带上绑着厚重的灵能炸弹,这种炸弹爆炸的瞬间不用引起什么火焰与冲击波,只会将整个场馆的电路和信号传输全部烧毁,包括储存这场比赛数据与影像的资料盘。
“我弟弟的底牌怎么能公布给这暗金城呢?”她说着随手取消了本场试炼的录像功能。
同时,在屏幕上调出所有出入口的监控视频。
同步关闭声音外放,戴上耳机看看眼前的屏幕,又抬头看看全息投影。
“不要脸啊,葬墟难度……”陆芸溪看着屏幕上掠过的文字,摇了摇头,然后快速操作一番。
“靠!既定的规则无法更改。”
“更不能削减难度。”
“麻烦喽,我还以为是归零试炼呢,小崖子肯定能带着那几个小家伙冲出来。”
“现在搞不好只有小崖子自己能活着出来了。”
她喝了口烈酒,咧着红唇:“十年了,还没见面就先坑弟弟一把,哪有这样当姐姐的?”
她紧盯着屏幕:“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如果降低不了难度,怎么能帮上小崖子呢?”
忽然,她一拍长腿:“有了!降低不了小崖子的难度,那就给其他人加点难度!”
……
现实维度想让暗金城的权贵们向他证明,他们凭什么站在暗金城。
而暗金剧场的老板朴泰乾也很想知道,自己凭什么会站在这里。
他昂贵的凤麟风衣不见了,潇洒的定制墨镜没了踪影,这个非手工定制不穿的半步天元强者,此刻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工作服,站在宿舍的吊扇下,环顾四周。
他的周围,六个奇形怪状的低等生物一边刮着墙灰,一边清理鲜血,一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