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归零小队站在他的身后,后方的土地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是巢族的大能被切成几块,落向城市的一个个角落。
“司法王爵!”有人大喊了一声,跪了下去。
“跪什么跪!”陆崖一声断喝,带着赫赫血腥的威严让人们变软的膝盖不由自主地绷直了。无数人站在夏夜的晚风里,看着陆崖,像是一片不倒的白桦林。
“这房子住得习惯吗?”陆崖走过去看了看身边遍布的破楼。
五层的小楼房也不知道建成了几十年,被隔成几百间屋子,外面晒着密密麻麻的衣服,里面塞了上千平民。
“挺好的,够住。人多,热闹。”有平民连忙说,就像是曾经接受采访那样。
“够住个屁!说谎说到连自己都信了?”陆崖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要跪。
“站直了!”陆崖低喝,“你们……打扫卫生会不会?”
“会……会的!”平民回答。
“熬夜加班会不会?”陆崖再问。
“会的。”平民回答,他们最擅长加班。
陆崖背对着上城,用大拇指朝向那些豪华公寓,摩天大楼:“今晚我会把上城杀穿,给你们一晚上时间打扫干净,白昼到来之前,我要看见一个干干净净的上城!”
“是!”平民们答应,他们猜想陆崖可能要用这上城做办公场地,或者养自己的兵。
但他们想得更多的,是计算着工作量,一晚上打扫完整个上城,似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么多年,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命令。
无论面对什么任务,只会先答应,然后自己默默地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
否则他们面对的,就是长满荆棘的藤蔓和风餐露宿。
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吴市长还是王爵,他们给谁打工都是一样的,完成一个任务,再等待下一个任务,由生到死,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