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陆崖按住了万从戎的肩膀,看向鹿鸣鹤。
万从戎不说话了,他要让自己冷静一下,陆崖是司法王爵,他来制定刑罚是最合适的。
“与异族勾连致残民夫的,杀。”
“用空白合同欺诈民夫的,盖章者,杀;欺诈者,杀。”
“将民夫定性为逃兵的,杀。”
“背后策划者,杀。”
“恶意得益者,杀。”
“其他涉事人员,从严从重处理。”
鹿鸣鹤最后看向六王子侯为民那张已经生无可恋,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脸庞。
“老六他虽然拿到了利益,但是按照他的说法,出发点其实……”鹿鸣鹤顶着万从戎和陆崖的森然怒火,还是开口为六王子求了个情。
“我的意见是取消继承权,驱离西疆。”陆崖说着,看向万从戎,“然后查清楚他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
“可以。”万从戎用简单的两个字回应了陆崖的提议,“明天那些杂种处理完毕以后,我亲自把他带回王都关押,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
侯为民没有说话,他还怔怔地坐在那里,回想自己到底害惨了多少家庭。
而陆崖在想,这位六王子,应该还能做些其他,比当王子更有意义的事情。
“还有,陆崖忽然召集了十位王子,虽然是以税赋有问题为借口骗他们过来。”鹿鸣鹤有些犹豫,“但是王子们没那么好骗,一旦发现之前来西疆的王子没有及时返回封地,肯定会察觉到异常,然后躲起来……”
“别那么乐观。”九王子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那里,“如果我是他们的话,一旦得知人王在追查这件事,知道迟早要死,不如起兵造反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