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考生走到旗帜边,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在旗帜的每一个角落用血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这一切,这群穿着破旧衣衫的年轻人走到摄像头前,对着摄像机发泄般的大喊。
“全世界都看着,就拿一份案卷都不肯拿出来,狗都知道肯定有问题!”
“陆崖加油,别怂!”
"咱们五十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公道!"
“签完字上车去二十七区审判庭,把他们那份遮遮掩掩的案卷抢出来!”
“嘛的,挖矿一辈子还要被人当狗看,还不如拿这条命出一口气!”
“上车!”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屏幕,他们猛然惊觉这是陆崖原本应该在的50区。
在这个距离矿场最近,塞着最多人口和最少希望的底层区域,学校的老师拿来了白布,十八岁的少年热血点燃,不顾家长的阻拦,不计后果跳上一辆辆破烂的矿车,沿着泥泞的道路冲向27区的方向。
当自己还是或者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在做这件事了,因为至少有五辆矿车悬挂的旗帜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书联名!
他们在为陆崖鸣不平,更是因为穷苦而郁郁不得志的年少时代摇旗呐喊。
陆崖也在看那两个屏幕上的画面,仿佛在回应那些鲜血淋漓的战旗,身上代表的碧芒几乎要比玉京子与乾坤的虹光还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