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倒在沙发上。

潘玉莲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开了，黑得像墨，铺在沙发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睫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

“婶子。”王大力看着她。

“嗯。”潘玉莲看着他，眼里的光柔软得像水。

“门没关。”

潘玉莲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门，果然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关不关？”王大力问。

潘玉莲咬了咬嘴唇，脸上红得能滴血，“随......随你。”

王大力想了想，没去关门。

这个点，村里人都在家里做饭，没人会来串门。

再说了，就算有人来，推门之前也会先喊一声，来得及反应。

......

半小时后。

王大力体内的真气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涌着，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真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经络里的每一丝空隙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整个人像是充了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婶子，再快一点。”王大力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潘玉莲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拼命地加快速度，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得发烫。

汗水从两个人的身上滚落，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雨后泥土的气息，闻得人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