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长脚步一顿,“在家呢,就住在金楼后面那个小院。这女人也怪,丈夫死成那样,她愣是不肯搬走,天天守着那房子。”
秦明月没再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福瑞金楼门口。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福瑞金楼也没法开了。
即便是开,按照普通人避讳的心思,也没人去买啊。
金楼的大门紧闭,卷帘门上贴着封条,白纸黑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门口的地面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白色粉末,是法医做痕迹检验时留下的。
赵所长掏出钥匙,哗啦哗啦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卷帘门轰隆隆地卷上去,露出一扇玻璃门。
“进来吧。”赵所长推开门,侧身让两人进去。
金楼里面黑乎乎的,赵所长摸到墙上的开关,“咔嗒”一声,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柜台还在,里面的首饰已经全部清空了,空空荡荡的玻璃柜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地上也干干净净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场已经清理过了?”秦明月问。
赵所长点点头,“案子发生好几天了,该采的痕迹都采完了,总不能一直封着人家店铺。”
秦明月没说什么,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在每个角落都停留片刻,然后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知道她在看自己,可他这会儿什么感觉都没有。
金楼里干干净净的,别说凶手的气息了,连宋海的气息都快散光了。
他冲秦明月微微摇了摇头。